夫君破门捉奸吓破胆 念湫
陋室逼仄,草顶低垂,无边黑暗中只有皮肉急促相撞之音,“啪啪啪”打得又密又脆。
姜璃双臂伏按在泥壁上,腰肢深陷,臀部翘起,奶子乱晃,无助地迎着撞击,身后是男人汗湿壮硕的身体。
佘雁声背脊沟壑深陷,汗水沿着隆起的脊肌一路淌进尾椎,腰胯蓄满蛮力冲撞,紧绷的臀部一下下拍打在女人臀浪上。
姜璃的娇穴窄紧贪吃,足她小臂粗的大阴茎将她的窄眼撑成一个小肉洞。男人肏红了眼一次次将她往墙上撞,又在退势中被他铁铸般的臂弯拽回怀中。
“啊啊啊……仙长,好大……不行了……不行……”姜璃趴在泥墙上,哭叫又软又媚,细听之下分明受用得紧。
这具妖身虽然淫荡不堪,却不曾领教过这等可怖凶悍的尺寸。此时那条发骚发痒的窄径终于被这根大阳具一路撑平所有褶皱,填得满满当当。
她口内虽然啼哭抗拒,底下流出的骚水更却多得水漫金山,骚眼十分诚实地绞紧阴茎,把他咬得发出难耐的哼吟:“哦……嘶……”
随着男人大开大合尽根没入的贯穿,姜璃在失神中依稀望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,灭顶的酸胀感把她弄得神志不清,露着小舌由他在自己身上不断索求。
恍惚间,姜璃侧过脸,借着月色,瞧见男人紧绷的下颌线与暴起青筋的脖颈,喉结颤颤起伏,眼底尽是迷人的欲色。
她看得心惊肉跳,觉得他竟要把自己肏死似的,便再也无法承受,扭着小腰想要逃离这可怕的交媾:“太、太深了……不要了……受不住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佘雁声眯着眼睛高高扬起脖颈,胯下挞伐又疾又狠,不留她退缩的余地,双掌陷进两汪嫩臀将人往自己腹上按压,肉杵每一下都捣入最深处。
两人身架悬殊,姜璃娇小纤弱,被那庞然体量撞得站立不稳,双足打颤,只得踮起脚尖可怜地呜咽求饶。
佘雁声嫌这般撞得不够尽兴,索性用腱肉贲张的双臂掐着她的肥臀将整个人提起,自下而上狠地凿上去。
这一提一贯,肉刃直抵花心,顶得姜璃脑中白芒狂闪,底下肉穴被肏得泥泞烂熟,凶器进出间将春水生生捣成一圈圈白沫,两瓣花唇被鼓胀的囊袋撞得通红翻卷,看上去靡艳不堪。
她的身子悬空无处借力,乳儿随之狂乱颠颤,荡出层层肉浪。极乐催逼之下,大量乳汁噗噗射出。充血涨大的乳粒时不时蹭过面前泥壁,火辣辣的刺痛混着快意钻入骨髓。
姜璃只觉欲仙欲死,底下痉挛连连,神情只怕比妖女还要淫荡,花心一股股喷水,将肉棒浇得又湿又亮,足以证明这场性事的激烈。
佘雁声被她夹得无比快活,恨不得死在她身上,伏在她背脊上,薄唇着迷又眷恋地落在她后颈与耳垂,似吻似咬,喉间粗喘不断。
正颠鸾倒凤之际,柴门“砰”的一声被人从外猛力撞开。
凉风倒灌,月光惨白,单薄消瘦的徐昭站在门槛处,面上血色尽失,满眼惊痛,毒蛇般的目光死死瞪着墙上交迭的男女,手指指着他们厉声怒骂:“贱妇!不知廉耻的淫妇!”
姜璃吓得三魂出窍,花穴紧紧地夹住,她尖叫一声,双手胡乱挥舞,蹬着双腿拼命想要拔出身下的凶物,奔向门口盛怒的丈夫:“徐郎……不是的……徐郎救我……”
身后的男人却发出一声冷哼,双臂自她膝弯穿过,竟以给婴孩把尿的放浪姿势将她高高端抱在身前,大喇喇地对着门口。
两人交合之处一览无余,狐尾从臂弯间垂挂下来微微颤动,紫红粗壮的阴茎、艳红湿烂的淫穴,水光淋漓,白浆狼藉。
佘雁声胸膛起伏,偏头吻着她的小脸,低声相逼:“阿璃,喜欢我这样弄你吗?”
说话间,不顾她哭喊推拒,腰胯发力迎着门口那道目光凶狠向上狂顶,次次将她抛起又重重掼下。
姜璃又惧又痛,偏被颠得乳浪翻飞,穴肉绞颤,阴精狂泄,泪眼望向徐昭,目之所及是他那张痛心疾首、扭曲怨毒的脸。
身后男人的撞击越来越重,大棒子将她脆弱的花房撞得又痛又爽,逼得她不得不从发出浪叫,可他还要不停地在她耳边逼问:“阿璃,你想要他……还是要我?”
“啊——!”
姜璃尖叫一声从梦中醒来,瘫在榻上倒着冷汗。
梦魇消退,身子的痉挛却未歇,花径仍在贪婪地绞着那根凶物,噗呲噗呲泄出大股春水,她竟然在梦里被仙长肏到了泄身……
她颤抖着低下头,只见身下洇开了一大滩水痕,胸前两处红晕微胀,隐隐渗出两团白浆。
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烧得她面皮起了大火。
虽说自打守火庙那一夜后,她偶尔也会在混沌里闪过仙长的影子,可从未有一回像今晨这般真实。
更可怕的是,徐昭竟也入了梦大骂她贱妇不知廉耻!
姜璃羞耻地捂住了脸,觉得自己仿佛在这世间无处容身了。
梦是假的不错,昨夜那场荒唐却是真的。
在守火庙尚可推托是中了春毒神志不清,可昨夜,他们分明都是清醒的。
她就那样软着身子,任由徐郎之外的男人将自己看尽,揉捏亲吻,甚至……甚至容他埋首在自己腿间,用那等闻所未闻、下流至极的手段淫弄她。
越想双颊越热,只觉得自己像个被狐火勾了魂的蠢物,一步步心甘情愿往深渊里走,甚至都要怀疑佘雁声才是千年的男狐狸,三言两语哄得她丢盔弃甲,昏头昏脑地同他做那种事情……
虽然最后一关尚未破掉,可身子被他尝了个遍,心也跟着乱了,与失节又有什么两样?
“借来的皮囊,算不得你不守妇道……”男人的话犹在耳畔回荡。
姜璃抬手覆上心口,那里仍因梦中的纠缠而悸动难平。
人心最是难驯,教条拘不得,誓言锁不住。她越是畏惧,心便越不由自主地向他倾去;越觉羞惭,那人的眉眼便越在心头盘桓不散。
她明知不该,却仍贪恋他的靠近,甚至甘愿主动迎合他,接纳他,她再也无法自欺——
原来她想要他。
想得如此深,如此真。
姜璃抱着膝盖枯坐在榻上,衣裳凌乱,襟口散着,心绪也散着。昨夜种种,稍一细想便如热炭贴肉,两只乳儿坠得难受,因被男人那样吸弄过,内里积着不少乳汁,酸痛得她有些坐立难安,得赶紧想法子排出来。
抬眼打量四下,不见佘雁声的身影,想是出去寻吃食了。
姜璃轻手轻脚下了榻,行至门边将虚掩的柴门合严,这才折回破桌旁,抖着手去解衣带。
肚兜一扯,两只奶子弹跳出来,胀得浑圆,乳尖红艳,正往漏着白浆。
她窘得偏过头,取了昨夜那只破瓦碗,一手托着乳根,一手轻轻捋压。乳水断断续续射进碗底,积起薄薄一层。
排到一半,酸胀稍减,她松快了些,眯着眼不觉发出两声轻哼,身后大尾巴随之松懈下来,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脚旁轻扫着。腿心在这时泛起一阵潮热,昨夜那些香艳画面止不住往脑子里钻。姜璃红着脸将腿紧紧并了,股肉暗暗相蹭,只觉那里又沁出蜜来,沾得腿根湿漉漉的。
柴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,山风漏入,姜璃却沉在难耐的情热里一无所知。
正自羞惭,一条劲臂忽然从身后揽过,将她纤弱的身子揽入怀抱。
佘雁声不知何时回来了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掌心覆着她的手背,徐徐将纤指拨开,换上自己的大手合拢上去。
两团奶肉被他一手一只握在掌中,轻重有致揉按挤弄,将两只奶子往中间挤到一起,奶水便从他指缝间流出来。
“后山摘了几个野桃,可要吃些?”
男人低哑的嗓音紧贴着耳畔落下,薄唇随之印上泛红颈肉,一路细细啄吻,掌心揉着充血的硬核,要与她亲近的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姜璃被他揉得双腿打晃,乳尖噗噗射浆,底下更是湿得厉害。
她望着自己两团奶肉在男人掌中变形溢浆,活像两块被榨出汁来的熟桃,羞得脖子到胸口熟红一片。
这具多情身子仿佛真的被他肏过一般,贪恋他抚摸与吮吻,双足酸软无力,底下花穴也跟着淌水不绝。
这身子显是比她的心更先认了他。
“不、不要……”她艰难地偏过头,小手覆上他的腕子,轻轻往外推,“仙长,我们不能这样。”
佘雁声没有理会她的推拒,鼻尖流连于颈窝之间,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珠细细轻啄慢吮,满心满眼皆是掌中这一抹温软,两只奶子被他玩得愈发色气。
他心如止水地活了百余年,独独对她做下那些荒唐行径,实是他生平仅见。画壁固然束缚了他的身躯,却困不住他的心。他非但破了戒,更偏偏只为她一人失了控。他虽辨不清这翻腾的心绪究竟算不算凡人口中的情爱,却自以为彼此既已赤诚至此,她眼里的疏离也该消融了。
怀中娇躯却在他心神荡漾之时从他怀里挣了出去,退开两步背对着他站定。
“我们……到此为止吧。”
姜璃垂首掩住乳房喘息许久,提了一口气,才完整把话说完:“仙长于我有恩,我……我不能再这样……缠着您。徐郎还在等我,我终究是要回去的。这画壁里的糊涂账,出去之后,便、便只当从未发生过。”
言语违心仓皇,姜璃拢着衣襟把系带扯得凌乱,说得无比郑重。
佘雁声静静站了片刻,脸上的波澜敛得干干净净,甩袖垂手,掩去指尖沾的浊液。
“好。”
话音甫落,他连余光都未再施舍半分,拂袖转身,孤拔的白影大步跨出门槛,消失在晨光里。
姜璃抓着衣襟没敢回头,良久方缓缓转身。舍内已经没了人影,只在门槛上放着几枚山桃。
姜璃几步上前把山桃抱进怀里,桃子尚带着山间清晨的凉气,一直凉到心里去,尾巴无精打采地缩在足边,她悠悠吁出一口长气,狠心将那无名酸涩一点点压伏下去。